“触摸声音”音乐会

发表于 2013-07-09

1) 疏影为实时音频采样、实时影像控制以及预置音频而作(委约作品,世界首演)   5′

作曲:倪杉(上届“作品征集”委约获得者
 

梳妆

 

将传统戏曲与现代电子音乐作曲技法相融合。作品以LiSa(荷兰STEIM工作室研发)和jonXion(荷兰STEIM工作室研发)为平台,结合使用GRM TOOLS、WAVES等效果器完成。

 

2)梳妆(委约作品,世界首演)      5′

作曲:刘婷(上届“作品征集”委约获得者

表演:刘婷

 

这个作品的基础构造带有浓厚的东方视觉艺术色彩。它旨在表现东方少女对镜梳妆的场景。作品包括预置文件、现场实时效果器和视频三个部分。其中预置部分由四把不同材质梳子的声音采样创作而成,而现场演奏部分则是利用“贴片(具有把微弱声音放大的功能)”演奏其中的一把梳子,并对其进行实时效果器处理。

 

 

3)空气感应为手风琴二重奏和电子音乐而作  25′  

作曲:吉霍安•斯杰伯&罗伯•范•斯维耶克

手风琴Ⅰ:尹晓楠   手风琴Ⅱ:许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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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吸,是我们与周遭环境交流的过程,也是我们与身边的世界最亲密、最直接、最即时的沟通方式。

 “右手的世界由我们右边的思维所掌控—-思维系统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微妙复杂的电子乐器.

我们可以用它来探究我们周遭世界的变化并且记录它、操控它、重构它 ,由此建立了一个新的存在方式 ——原始声源与合成音源所形成的共生关系。

《空气感应》是一种音乐的空间体验,充满着强烈的对比、多变的情绪;虽然声音透着脆弱的唯美,但却能感受到地动山摇般的巨大能量。”——瑞内·皮尔,记者

《空气感应》由荷兰演出艺术基金会委约,由十一月音乐、吉荣斯•贾吉伯与罗伯•凡•瑞吉斯维基制作。

 
 

4)方言学-12N   

作曲:丹尼尔·修诺   琵琶:谢煜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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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种方言之N”在形式上的特征包括:五种数字乐器的互相交互以及他们如何在多声道音轨和抽象3D视频空间内扩散。3D视频以及方言相互交织形成的声音“残骸”形成富有韵味的马赛克般的声音散文。在创作过程中与之平行的是,一个名为Zildjian©的小型铜钹的真实声响被其他手工制作的乐器比如”Crackle Scoprio©”、“神奇面具©”、“传感器手表©”和“Helipad©”(以ipad2为基础设计)所控制(迭代、重褶皱、联结)。 

    

5) Xronos-4声道磁带和tryptichon影像(数字视频) 18′

视频、电脑动画、作曲:鲁格·布鲁姆

执行: 尼克·哈夫纳,卡娅·布希特曼

 

作品《Xronons》的音乐形式产生于单独的渐快乐段,即一个持续增强密度、速度和响度的过程。这个增密过程达到高潮后,被一个渐弱的动态水平所跟随。

一个三部份的视频以三部曲的形式同音乐一起呈现。虽然该过程的主要驱动力产生于声音而非图像,但视频仍被用于强化音乐的渐强乐段。

此外,三部分并行而不对称的演绎使该视频创造出了复调音乐,音乐中的基础主题也是如此。因此,即使头脑中通常对感觉的偏爱会对相反的层面强加影响,该视频仍可视为音乐表达的延伸。

视频和音频两者都将时间转化为乐章和速度。两者都对乐章主题加以了处理,但分别找到了不同的处理方法。结果其外形结构大不相同:音乐在形式上运用对称的观念(A B A),及时通过三个视频流,将对称观念以三维形态用于视频,致使乐章在视频上扮演和音频上不同的角色。结果,整体范围的各部分——音频和视频成为以各自为中心而同时相互联系的存在。

通过动态模型的电脑动画的运用,声音和图像得以互相关联。全部音乐产生于弹性体物理模型,同时,图像展示了三元素的物理模型:人类活动、水和其他动态环境。

《Xronons》由于法国文化部的慷慨委任而得以实现。运用了物理模型软件Genesis,由ACROE Grenoble格勒诺布尔和公众领域节目Common Lisp Music and Snd(创办者:William Schottstaedt和Heinrich Taube的Common Music)制作。

 

 

6??- 为中音萨克斯和四声道磁带而作  17′  

作曲:上野健   萨克斯:潘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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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献给布莱恩.斯卡瓦

作品的题目抽象而复杂,是一种参考,为人们提供了其它想象的空间。这首作品是为了建筑师埃里克·欧文·摩斯(Eric Owen Moss)而作,以此来表达作曲家对这位建筑师作品的敬意。建筑师的灵感来源于法国建筑大师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于1929年所写的一篇文章,在文章中体现了这位现代建筑大师反击那些批评他忽略客观实用主义而更看重建筑风格本身的言论。作曲家在创作这首乐曲时,参照了他自己之前的一部作品《WATT》——为打击乐和低音萨克斯而作,同时也部分借鉴了塞缪尔.贝克特(Samuel Beckett)的作品。

作曲家从埃里克·欧文·摩斯的建筑作品中得到了很多灵感——比如他丝毫没有哗众取宠的意识形态、坚定的立场、对一些简单原理的再评估、丰富的知识积累以及全局性的思考方式。以下是关于作者对《?墙?》的概念的一些摘录。

我们尝试以简单的方式来定义这个问题:什么是一面墙(What is a wall? )是通往成功的墙吗?(The entry wall),也许这不是最终的目的,建筑的自由感和为了实现这种自由感而做出的生硬的控制,二者本身就是一对矛盾的关系。

墙,从概念意义上来说,是让它本身自由——无拘无束。如果换成一个有形的相似物,也许就是一朵云烟,像空气一样。几乎没有形状。但是这种为了建造“自由风格”而所需的条条框框式的控制性的表现方式是令人震惊的。打个比方, 这堵墙有三个能够扭曲变形的铁“窗”。单单为了这些窗户就可能需要52张设计稿。而在32张图纸里有800个特别割制的8英寸X8英寸的方块。在七页图纸中,计算机生成环环相扣的网格状的胶合板来支撑这些方块。

这个题目成为为建立相对对立的设计概念而引发的对立设计表现和技术控制。概念的自由就是建筑的自由吗?或者需要设计图的建筑就是对自由概念的否定吗?

这个题目也是对这部作品结构的描写。这个结构一方面是萨克斯手演奏的多路声音的逐步积累。它与一个逐步增长的电子声音如影随形(最初听起来像是共振发出的声音,随后慢慢演变成一个独立的声音层次),并最终将听众环抱在四声道的空间当中(一个像“wall”一样的声音将听众包围)

《?墙?》同时也吹响一个个体斗争的号角,它代表一个艺术家要一直通过自己的努力跨越阻挡在他前面的重重难关。